世界首富马斯克不再只是发推了,他这次是真金白银地上了牌桌。
9月3日,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的一份申报文件披露了一个重要信息:马斯克通过他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America PAC),在短短几天内向十几个关键国会选区的共和党候选人提供了超过80万美元的资金。
这笔钱主要花在了印刷竞选材料上,包括直邮广告、宣传单页、门挂、拉票手册等,都是选战中最基础但也最烧钱的物料。
80万美元,对马斯克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但这份申报文件的意义不在于金额本身,而在于它传递的信号,即马斯克正式下场帮特朗普打赢这场生死仗了。

事实上,这80万只是开胃菜。据媒体报道,马斯克已经授权这个委员会,计划在2026年中期选举中砸下1亿到1.2亿美元。这个数字意味着马斯克将成为2026年中期选举中最大的个人政治捐款人之一。他的目标是覆盖阿拉斯加、艾奥瓦、缅因、密歇根、俄亥俄、得克萨斯等多个州的参议院和众议院关键席位,通过上门拉票、线上广告和邮寄宣传品等方式,把那些支持共和党但在非大选年懒得去投票的选民动员起来。
那么,马斯克为什么要帮特朗普呢?最根本的驱动力,是商业利益的自保。
马斯克旗下几大商业帝国的命脉,都捏在联邦政府手里。SpaceX的星链和发射业务,高度依赖NASA的合同和国防部的订单,以及关键的频谱牌照。如果支持更严格监管的民主党掌控国会,马斯克此前积累的所有政治资本都可能付诸东流。特斯拉不仅依赖政府的电动车补贴,更希望联邦政府对自动驾驶技术维持宽松的监管环境。
民主党更倾向于收紧规则,而特朗普执政则意味着有利的监管环境。他拥有的X平台,也需要依赖特朗普这样能制造巨大争议和流量的政治人物来维持热度。
所以,马斯克力挺共和党,本质上是在用政治捐款给自己的商业帝国买一份政策保险。他不在乎谁在台上,只在乎谁能让他的生意更顺畅。
值得一提的是,2024年大选时,马斯克已经展示过这种“钞能力”的威力。当时他向支持特朗普的团体捐赠了2.59亿美元,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总统竞选赞助人之一。他还通过X平台为特朗普大力造势,推出了引发巨大争议的“百万美元抽奖”活动刺激摇摆州选民投票,甚至首次亲身出席特朗普的竞选集会,在台上公开助阵。

特朗普胜选后,马斯克被提名领导新设立的“政府效率部”,被媒体称为美国的“第一兄弟”,风光无限。
但这段关系在2025年出现了裂痕。马斯克信奉“小政府”和削减开支,而特朗普上台后力推巨额的支出法案,这在马斯克看来简直是败笔。理念冲突导致马斯克辞职,两人关系急转直下,马斯克甚至扬言要组建“第三党”来对抗共和党。
到了2026年,两人都意识到对抗对彼此都没好处。特朗普需要马斯克的“钞能力”和科技界的号召力来打选战;而马斯克也清楚,一旦离开华盛顿核心圈,他的商业利益就暴露在政策风险之下。于是,今年5月两人在“空军一号”上修复关系后,马斯克便承诺投入至少1亿美元来帮助共和党。
可以说,这段关系的本质不是友谊,而是一种基于权力和金钱的同盟。合是为了利益,分也是因为利益。
事实上,如果从这次披露的80万美元的流向来看,也能清晰地看出马斯克的策略。他投钱最多的地方是得克萨斯州,该州共和党籍总检察长肯·帕克斯顿从马斯克那里获得了近25万美元的资助,用于他的参议员竞选。
有意思的是,得克萨斯州正是SpaceX的总部所在地,马斯克在这里有多个火箭和星链设施。这笔钱花得既是为了政治,也是为了自家的地盘。
缅因州排在第二。共和党参议员苏珊·柯林斯拿到了17万美元。柯林斯可不是普通议员,她是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掌握着联邦支出的核心权力。而拨款委员会恰好掌管着SpaceX一些最大政府合同的资金流向。
俄亥俄州,共和党参议员乔恩·赫斯特德拿到了10.5万美元。他也是拨款委员会成员。此外,在阿拉斯加州,共和党参议员丹·沙利文也收到了资助。沙利文是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成员,这个委员会监督五角大楼和许多马斯克公司提供给联邦政府的太空、卫星和人工智能项目。

在众议院这边,马斯克资助的候选人同样集中在几个关键委员会,包括军事委员会、外交事务委员会、国土安全委员会,以及那些可能触及或监督他公司业务的其他委员会。
这些名字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与马斯克的商业利益直接相关的委员会里任职。可以说,马斯克投出的钱,每一分几乎都花在了刀刃上。
在此背景下,马斯克掏钱帮共和党人稳住国会阵地,道理跟当初砸钱帮助特朗普第二次入主白宫是一样的。2024年那场豪赌,他赌赢了,换来了“第一兄弟”的地位和巨大的商业回报。2026年这场中期选举,他赌的是共和党能否保住国会,如果共和党输了,特朗普接下来两年的执政将处处受制,马斯克在华盛顿的利益也将失去保护伞。
所以,特朗普的这场生死仗,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马斯克都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利益,其实已经跟特朗普绑定在一块了。
文 | 郑文浩 前新华社资深军事记者、军事评论员正规配资平台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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